朱岳点头道:“那你便讲,你我父nV,有何嫌隙?”
柔嘉道:“只要是男子,都可以做夫君,这就是‘人尽可夫’,可是,父亲只有一个。爹爹待我生养之恩重于泰山,若有来日……”
朱岳看着她,不说话,周遭无人,他也不必拿乔:“皇上的确不是良配。若有来日,我必要给你找一门好亲事。”
柔嘉低头道:“nV儿又怎么敢挑剔?情愿青灯古刹,与母亲长守佛前。”
朱岳道:“nV子再嫁又不是罕事,我倒怕你为一时情Ai所惑,忘了他终非良配。你可知方才议事之时,他说什么?”
柔嘉心想,即使李承瑛非是良配,你也不是个好父亲便是。表面摇头道:“不知。”
朱岳道:“他说,若成年便要妈妈回家,那他便不成年了。我说,皇上若不成年,便不可亲政。他说,国家大事,在祀与戎,这两样,我和赵家都做得很好,他就是不亲政,也可以。”
柔嘉不想李承瑛竟然会做到这个地步,皇帝亲政了就会有自己的势力,再加上赵家的扶持,也未必不能保全自己。她连忙问道:“所以?”又发现自己太急切了似的,掩饰道:“所以爹爹怎么说?”她原本是想问李承瑛的。
朱岳道:“赵家再扶持他,他也扶不起来。若非二王相斗,哪有他今日,却如今为了一个村妇r母,连到手的权柄都要丢弃,我实在是看他不起。赵怀宪也在场,万般劝阻,他就是不听。既如此,我也只好答应叫他不要亲政了。”
柔嘉垂眸,她实在不知作何感想,一来,在朱岳势力之下,亲政只是个幌子,可再是幌子也是亲政,李承瑛竟然说放就放,为了王映月。
她回朱岳道:“那赵家那边,不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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