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道:“夫人是长辈,夫人不来,我又怎么好意思叨扰。”
王映月摆手道:“你这就没意思了。我这么和你说,我是阿桓的N妈,阿桓的亲娘早Si,那我就是他娘,你觉得对吗?”
柔嘉又何尝不把她当成一个麻烦的婆婆呢?她对王映月的观感,其实很复杂。一方面,王映月给她的下马威,其实无伤大雅,她不是不能咽下这口气。二来,她和王映月,难道不是同道中人吗?
不过都是牺牲品罢了,王映月诚然愚蠢,诚然自作聪明,诚然自作自受,但是又怎么样?
柔嘉不说话,王映月道:“我要走了也没什么放心不下的,皇后,我和你直说了,我呢,一个乡下人,到了今天这个地步,皇帝都得跟在我旁边侍奉我,天底下什么东西我没见过,我也该知足了。你现在打发我回家养老,我也算过足了瘾,下半辈子舒舒服服的,你说是不是?”
柔嘉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道:“夫人能这么想,倒也称得上是知足常乐。”
听她的语气,王映月就知道柔嘉并没有敞开心扉,不过她不急:“但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只剩下我的儿。”
柔嘉道:“夫人的儿子已经荫封了爵位,还有什么放心不下,大可以告诉皇上,让他为您的儿子加官。”
王映月在地上啐了一口,道:“他是我的儿子,那皇上就不是了?我从小N他到大,凭什么我就不是他娘?”
柔嘉原本想说,皇帝是天神的儿子,因作天子。可是不知为何,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王映月道:“他是吃我的N,喝我的血长大的,当年在冷g0ng的时候,没饭吃,没水喝,外面打得天翻地覆,你看我的这道疤——我去偷饼吃,给人家打的,后来那个杀千刀的贱人被我一刀一刀剐了出气,你爹在朝堂上骂我人,说的就是这个,我呸!那时候整日整夜的没饭吃,他就叼着我的N头,那里头也x1不出N水来,他就哭,我有什么办法?恨不得把身上的血都流g净了喂给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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