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如果不是亓官白桃与那男人有着不一般的关系,那人怎么肯出手帮她呢?再说,那人都来到将军府门前了,又怎会不知道她的身份,她竟然恬不知耻的将男人带到家门口耀武扬威,简直没把将军府放在眼里,欺人太甚!”贺新继续添油加醋。
今天不给亓官白桃扣个与人通奸的罪名,他怎么会善罢甘休呢!
“祖母,那日事出有因,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可我绝对是清白的!不知道小表叔为何如此冤枉我,难道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么?”
老夫人和年氏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关乎着将军府的名誉问题。
不管他们谁说的是真的,都会带来很不好的影响。
就在这个时候,阿彩突然走了出来跪在地上,“老夫人,年夫人,奴婢有话不得不说!”
“你有什么话?”年氏好奇的问道。
“那日我们二小姐突然高烧不退,又找不到郎中,情急之下奴婢才去寻找二少奶奶帮忙,她为了二小姐才出府请郎中的。而今日我亲眼看到是表少爷当众对二少奶奶无礼,还说二少奶奶是她的娘子,让周围的人误以为他们是夫妻,又强行将二少奶奶抗走了!”
“你个小贱人知道什么?竟然敢在这里胡言乱语!”贺新十分生气,上前就给了阿彩一个耳光。
阿彩的脸上瞬间就出了一个红红的五指印,足以证明贺新用了多大的力气。
“奴婢知道自己人微言轻,但奴婢也是个有良知的人,不能见到二少奶奶这么好的人被人冤枉!”阿彩一边哭泣,一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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