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的年纪小一些,胆子也是一向都很小的,既然她都能出来作证,就证明这件事十有是真的。
“贺新,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年氏感觉都快把自己的牙咬碎了,怒视着贺新。
贺新也跪了下来,“姨母,是这个贱人怕我将她的丑事说出来,就想办法勾引我,见我不吃这一套就陷害我,如果她是清白的,敢不敢验身!”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亓官白桃。
她竟然能与这么多男人有说不清的关系,真的很难保证她还是处子之身。如果是的话还好说,但如果不是的话,那这个笑话可就丢大了。
就在大家都沉默的空虚,亓官白桃大声说道“看来你们还是对我有所怀疑的,我本是清白之身,竟然会遭到这样的耻辱,好,我认了,就请祖母和母亲检查就是了!”
年氏看了看老夫人,见老夫人点头,就安排人去寻找验身之人。
“亓官白桃看你还能坚持多久?一个残花败柳,根本就不配在将军府里,应该给你赶出去才对!”贺新咬牙切齿的看着亓官白桃。
“一切等验过才知,小表叔的结论下的太早了吧,如果我是清白之躯,那小表叔之前的种种行为又该如何解释呢!”
想跟我斗,谁怕谁!
“贺新你给我闭嘴,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年氏可不想让贺新再丢人了,赶快让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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