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和普通的书房一样没什么差别,可他们进行的话题却很让人后怕!

        未安关好房门,这才看着反着手背对着自己的花冷醉,他健硕的背影被烛火照耀投下一片黑影,和他一样严肃

        未安的视线在四周扫了一圈,他的心思还在之前停留,花冷醉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差一点就拒绝了

        视线最后落在花冷醉身上,他不说话,只好自己先开口;“丞相,你要问草民什么?”

        未安用着敬语,并没有得来花冷醉的斥责,花冷醉还是沉默,过了一会才转过身,面对着未安,未安对上花冷醉投射过来的视线,一惊,因为花冷醉的脸色很沉重;“未安,昨天在朝廷上的事你怕是有所耳闻了吧?”

        是他被自己牵连的事吗?提起这个,未安即刻抱拳弯腰,赔罪:“草民也正想和你说这件事,因为草民的事连累丞相,草民很过意不去,在此向丞相赔罪”

        烛火照耀着那人卑躬屈膝的背影,恭敬之态露于形,显于气,忽然间,花冷醉很想看清他,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只是对着药理特别固执,有天赋异禀,在其他方面是真的一事无成,如果不是因为未家有雄厚的家财给他消耗,平常人家也养不起这么个花天酒地的儿子,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在自己和倾国之间成了香饽饽,互相抢夺

        可是不管怎么样,这个人都必须在自己的手里:“老夫给你看样东西”

        花冷醉避开话题,未安不得不抬起头,看着花冷醉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东西,伸到自己的面前,未安走了两步,接了过来,仔细打量,才发现手里的东西是一块木牌,手上的木牌应该有掌心大小,但是因为残缺了的缘故,只有一半大小了,手指摩擦到沟壑,未安翻过来一看,上面正是残缺的月和阁字,月字少了左上角部分,而阁却是少了下部分,但是认真细看,还是能辨认出,一看这两个字,未安的身体不由得一颤,开始发凉

        花冷醉见他这模样,也猜到了他心中所想:“未安,你承受的住吗?”看他虽然身材挺拔,但是那个胆貌似很小,也不知道承不承受的住事情的真相

        未安抬头,脸色苍白,黑白分明的眼眸有异光闪烁,嘴唇更是颤抖:“丞相,我、、、、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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