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冷醉的目光紧紧的看着他,终有不忍,却也只是放低了声调:“是皇上、、、”
那三个字就像是雷打进耳朵,石头扔进湖里,敲响一声一声巨响,未安的脚步啷当后退,险些跌倒,只能扶着一旁的木架稳住身形:“你说、、、谁?”那声音更像空谷里的飓风,急速而颤抖
“是皇上,我后来又调查了军队到达南城之后的记录,发现他们刚到南城的第一晚,衙门里的井水有被人下过蒙汗药,那一晚上衙门里别说是衙役,就是衙门里的狗,也睡得比猪沉,所以你的物资一定是在那一晚被调换,而且第二天,有杂役在仓库看到类似令牌之类的碎末,因为只是碎渣,只能看见上面是残缺的一个月和一个阁字,为此我特意让韵染调动了在江湖的力量,才找到这个碎末的真正面目,你跟倾城王爷是至交,应该知道闲月阁吧”
花冷醉的这一段话说完,虽然觉得残忍,但这毕竟是事实,看着未安的脸色透明如纸,抓着木架的手扣紧木架,手背青筋突出,哀伤不断,让人心疼
闲月阁,他怎么会不知道,而且很清楚,闲月阁是倾城在江湖建立的势力,主要负责情报的接收,闲月阁虽然是倾城创办,可却都听命于当今皇上倾国,未安想,肥羊总是要遭人惦记,可他却没想到,先惦记上自己的,居然是自己的结拜兄弟!
“未安、、、”
未安松开抓着木架的手,抬起头,冲花冷醉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会不会是有人要借刀杀人?皇上是我的结拜兄弟,他不会这么对我”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很自欺欺人,花冷醉一叹
“老夫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但是未安,皇上紧紧相逼,为的是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的脑袋就像是一团麻花,纠结的头疼,未安双手抱头,只是一个劲的摇头,他想要否定自己听到的,自己知道的,他想要固执的相信,倾国不会这么对他
花冷醉见他这样,心有不忍,却不得不让他相信:“你这样逃避事实有什么用?皇上既然已经对你出手,只要你不妥协,他就不会放过你,现在还好,他还只是对你,如果是对你身边的人下手,你又该如何?”
未安松开抱着头的手,失控的朝着花冷醉怒喊:“我能如何?罂粟这种药物好处固然多,是能达到他想要的奇效,可我不能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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