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这里缺乏的资金链,我不能支撑任何活动,这导致行动很受限制。杰现在要靠传教募集来支撑诅咒师那边的运作,而我希望让彩铅笔形成长期,而非夏冬令营式的片段培训的愿望也无法达成。也就是说,我遇到了很大的瓶颈。”
“我与悟商量过,他倒是很爽快的表示可以送我GU权或是某条产业,但这太冒险了,我根本不会任何资本运作,也不了解产业结构,随便给我一个公司让我来折腾,百分之百会倒闭。”
“我把他骂了一顿,说有钱也不能这么造的,但后来我又想到,或许可以通过投资炒GU之类的方式来赚钱,这样也能慢慢了解其他业界公司的发展情况,若是遇到能用的——b如房产中介公司,门店分布广,可以支持杰去传教;b如教育机构,可以给灰原提供一波更专业的结构和人才支持——却又经营不善的,便由他收购后送我,这就成为了能够摆脱传统咒术师业界的底气。”
“但投资是一项需要JiNg细和稳重的活,其他人都已经很忙了,甚尔有赌徒前科,我偶尔也容易冲动,加上被盯得紧,又要各方周转,所以力不从心。所以,七海,你觉得当时我心里的人选是谁呢?”
七海建人沉默着。
“我不是没有察觉到你不喜欢咒术师的工作,也不是不知道你在躲我,你拒绝我的邀请也没什么,我不喜欢b着人作事,最基本的尊重还是很重要的。可是啊,我没想到你竟然去做了投资分析专员,顿时让我觉得,命运把我愚弄了呢。”
“我很抱歉。”七海建人双手紧握着,花了很大力气才把这话说出口。
“没关系,毕竟都成定局了,我不喜欢翻旧账。”文又举起酒杯抿了一口,眯了眯眼睛。
“影响大吗?”
“我几个月前还在你这里学习投资,你忘了?”
也就是说影响很大。四年过去了,还没有找到能够替代他的人。“这四年间没有学生能够做这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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