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没有适合的,主要是信任的问题。这些学生们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够和我们一样经历过那些事,教导他们的还是咒术师协会那边的人,接受的思想也是他们的,你觉得他们能信任我吗?能尊重我就不错了。”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悟那种烂X格,去年也去做高专教师了。这事其实我更适合做,我跟灰原在彩铅笔忙活了这么多年,带了那么多个孩子,多少明白了些教育的分寸,可我没有这个机会。悟到底能不能做好我也不知道,他之前就那么忙,现在压力更大了。最强也不是这么个折腾法啊……”

        文有些头疼的r0u了r0u鼻梁,又轻轻抿了口酒,随后,猛地将酒杯搁下。“七海,把你身上的愧疚气味收一收,我平时不这么多愁善感,都是你影响的。开窗透气去。”

        于是七海建人老老实实去开窗户,回来时看见文一边往自己杯子里添酒,一边嘀嘀咕咕诅咒那群老东西家今天炸厕所。她眼镜坏了还没配新的,那双眼睛倒也没有因此变得无神,反而如同七海建人记忆里,她去出任务时那般,亮的惊人。

        他忍不住笑了,心情松快了些。

        “你现在还需要我吗?”

        “当然,常年缺人。”文答得自然,“你又有兴趣回来了?”

        七海建人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夏小姐,有人感谢过你吗?为了你所做过的事情。”

        “有吧,灰原,感谢我救他。”

        “不,我是说,为你所做的这些计划,这些努力,还有除灵的工作。”

        “没有啊,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是我做的呢。而且,我要他们感谢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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