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禅院文禾明白。她不仅明白自己,也明白五条悟的想法,甚至,她还明白所有其他人的想法。她明白五条悟不明白最后的这部分,因为他不需要明白。
他们是不一样的,天壤之别,五条悟从来,从来都不需要承担她所承担的,所以,他便理所应当的认为那不存在。
他只是觉得,如果禅院文禾展现出她能展现的,那么,就自然会收获她应得的。
禅院文禾一直记得母亲的教诲:不要去指正任何人的错误,因为她没有能力去纠正,也无法承担后果。
禅院文禾觉得自己真的很愚蠢,因为她又一次妄图推翻母亲的话,哪怕她早知道她b任何书都要正确。她带着自己遍T的伤痕,站在了五条悟的面前,她把自己蒙受种种“不该”的过程完完整整地展露给他看,可是这个男人明明有着被称作是神迹的六眼,偏偏他就是看不见。
禅院文禾觉得自己被羞辱了,被一个她自幼就打从心底里厌恶的家伙羞辱的T无完肤,而最可笑的是什么呢?羞辱她的人,甚至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
禅院文禾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的蠢货。
她疲倦极了。
五条悟还在说:“你抬起头来,看我。”
于是禅院文禾抬起眼来。“您想让我帮您更多的忙吗?”
五条悟想说这是帮她自己,可是,这也确实在帮他。他太忙了,如果有人帮他处理这些琐事,他能做的更多。现在,他正忙着正式继承五条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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