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那么，请告诉我甚尔在哪。”
五条悟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老实讲，他都快忘掉伏黑甚尔了，因为实在没什么想起来的必要。
“他走了。”他含糊地回答道。这个说辞对伏黑惠已经够了，因为他根本不喜欢自己那垃圾老爹，也不在乎他去了哪。
可禅院文禾不够。
“去了哪？九州？冲绳？海外？是去墨西哥做了毒|枭，还是去索马里当了海盗？美国的安全组织提供雇佣|兵服务，中东的间|谍暗|杀行为层出不穷，如果他走了，总该有个去处吧？”她突然咄咄b人起来，连她自己也很惊讶，为什么她敢这样与五条悟说话。
五条悟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抬头直视他，甚至使用这样强y语气b问他的禅院文禾。那双眼睛依旧灰蒙蒙的，可那丝毫不妨碍他想起十二年前那如同孤狼一般凶狠的目光。啊对了，那个时候，她是和伏黑甚尔待在一起的。也许，那个男人就是让她重新被点亮的钥匙。
恰好，他听见禅院文禾问：“还是说，你杀了他？”
“没错，我杀了他。”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一片Si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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