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禅院文禾垂眸，轻轻笑了一下，“可我已经让您踏进这扇门了，所以，您再给我这些忠告也无用了。”
夏油杰愉快地笑了起来，而禅院文禾回到吧台之后，清洗她使用过的工具。她沉默地低着头，把一个塑料容器倒扣在置物架上，终于忍不住说：“您那里有甚尔的东西，对吗？”
“悟告诉你的？”
“不，我去看了现场，发现了痕迹。”
“哦呀。”夏油杰轻声惊叹，“那至少已经过了六年了，你的观察力真是惊人。”
“只是想提前告诉您，所有的计策在我面前都会无所遁形，您在我这里，也承担了很大的风险。”
夏油杰危险地眯起眼睛，“你是在暗示我，保险起见，应该杀了你吗？”
“我只是觉得您很可惜……”禅院文禾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她当初明明出现了他面前，可是她什么也没做到。“能让我看看甚尔的东西吗？”
夏油杰召唤出了那活像毛毛虫一样的咒灵。禅院文禾从吧台后走出，静静地看了两秒，之后伸手m0了m0。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哭泣，只是悲伤地望着它。
“里面本来有不少那家伙的东西，不过我都处理了。”夏油杰说道，“不然也许，我可以用它们给你做个交易。”
“我不需要甚尔的东西。”禅院文禾轻轻蹙了一下眉梢，露出缅怀的表情，“那家伙就是个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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