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强。”

        “是的,他很强……”禅院文禾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吐了一口气。“夏油先生,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嗯。”

        “您认为,生命有继承权吗?”

        “嗯……因为我杀了我的父母,他们只是猴子之一,与我天壤之别,所以我不认为。”

        “不以血统,而是能力论断的新纳|粹|主义。”禅院文禾笑了,“而我多少,还是如此认为。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有些人已经Si了,可是还活着。”

        “b如你吗?”

        “b如你,夏油先生。也许也包括我。”

        夏油杰哈哈笑了起来,将那杯柠檬苏打水饮尽,将杯子放在桌面上。“在菜单上添上酒水吧,禅院小姐。”

        “如果您考虑成为常客,那么我会考虑的。”禅院文禾将托盘拢在身前,微微鞠躬。“谢谢您的光顾。”

        合上的门外,夏油杰爽朗的笑声一路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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