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后面那句话没敢说,说了绝对被姜笙那个疯子打死。
小吉哪里敢想伤成那样的人,居然还敢下地跑,刚刚手术没几天的伤口又开裂,又进了一次手术室。
姜笙没再说话,转身就回屋了。
又休养了三个月,银舒没找到,姜笙也就那告诉姜尹这件事,他请了个家庭医生和保姆,然后干脆地把姜尹带回家养着了。
家是新家,姜笙说,这里除了他的人,没谁再可以找到他们。
搬完家的第二天中午,姜成武在姜家午睡,一觉不醒,姜笙没陪姜尹坐多久,就得回去操办姜成武的葬礼,却坚持每天半夜回来住,早上天没亮就走。
有天早上,似乎是姜笙的手机响了,姜尹这天觉浅,就醒了。姜笙很快就注意到,一边打电话一边吻他的唇,姜尹没反抗,因为他的力气压根比不过姜笙,要是把姜笙惹急了,嘴唇都亲破皮,那还不如顺着他。
都说逆来顺受的总会被丢弃,有刺有香的玫瑰才会被珍爱,姜尹开始后悔以前是不是打姜笙打多了,打得这人都对自己有执念了。
他还在想事情,姜笙那边打完了电话,一边脱睡衣一边吻他脸颊,“吵醒你了?”
姜尹嗯了声,要闭上眼睛继续睡。
“等葬礼做完我们就办婚礼。”姜笙说着,把被子给他盖好,才去衣柜那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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