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柜里那些休闲的卫衣长裤已经被收起来,成了过去,尽管今年他也才十八,但已经穿上了成年人的西装衬衫,打扮得一丝不苟。

        姜尹睡了一会儿,睡不着了,困意已经消退了,沉默许久,在姜笙折返回来日常向他索吻,然后去上班的时候,开口道:“你爸死了,你不守孝?起码一年不能婚嫁丧娶。”

        “这是哪门子的传统?反正姜家没有这规矩,有我也不会听。”姜笙笑起来,抓开他挡在脸颊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地亲了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起身:“我走了,有事儿跟阿姨说,我会立刻回来。”

        有事儿要向阿姨说,因为他连打电话联系别人的机会都没有。

        手机还没有还给他,门也还不让他出,每天早上六点,姜笙去上班,开门,保姆就进来,直到姜笙再回来,也许是中午,也许是下午,也许是晚上,还会带着医生一起回来,来看他的腿,再然后医生和保姆一起回家。

        每天都是这样,尽管麻烦,但姜笙还是不愿意把别人的指纹录进去,生怕有一天保姆和医生帮着他哥跑了。

        葬礼持续七天才下葬,当天晚上,姜笙回了趟家陪姜尹吃晚饭,再出来陪几个生意伙伴喝了酒,应酬。

        他爸说这是给他留下的助力,要他好好对待,这些人姜笙见过几次,但不多印象也不深,彼时的他羽翼未满,只好先照做看,他哪儿能不知道这几位的实际任务是看着他,一有点什么事情,这几位就要上赶着拦他了。

        妈的,一点自由都没有。

        姜家就是个烂摊子。

        姜笙一点都不像管这个烂摊子,烦都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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