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和尚走在凌江身边,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年轻和尚在有意无意地看着自己。或许是对于这陌生人有些抵触,毕竟他匆匆而来,底细如何都没了解清楚,可大白居然立马变同意让他送行,对此凌江也看不明白。

        “施主可是要去往长安?”年轻和尚忽然压低着声音问道,声音很小,只有他与凌江二人能听见。

        凌江猛地一惊,抬头望着他。

        “施主不必惊讶,贫僧见你一身血气,却又有些踌躇不前,显然前去的地方必然是个盛大而又极其危险之处。放眼这天下,也唯有长安才能令人如此又爱又恐又恨。”年轻和尚解释道,“贫僧乃是大悲寺镇沅大师的首席弟子,法号皈依。”

        “皈依大师,你也是要去往长安?”凌江边走边问。

        年轻和尚干笑两声,微微点头道:“贫僧数月前就已还俗,配不上大师二字,如今只是位俗家弟子,叫我皈依便可。”

        “俗家弟子可以吃肉吗?”雅儿在一旁好奇地问道。

        皈依摇头,“自然不可。”

        雅儿追问:“可书上说……”

        皈依严肃地说:“那都是骗人的。”

        正当两人私声你一言我一语时,只听着送殡队伍前边传来一声猫叫,吓得那两位手持引魂蟠的引路人以及负荆人纷纷后退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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