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竹馆的小二忙不迭的跑了过来,一脸谄媚的看着眼前的老人说道:

        “沛大人,您叫我有何吩咐?”

        “无事,无事。我师徒二人吃些酒菜便会离去,你下去便是!我师尊有我侍奉,你无需再此。”何星语不等他的师父说话便抢先说到。

        老者冲着自家徒儿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哼,小二啊!你既然叫声沛大人,那定然是知晓老夫的身份。老夫还当是这次我离开丹阳城太久,这丹阳城中之人都将老夫忘却了!”

        “不曾忘却,不曾忘却!便是小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将沛大人忘记啊!以沛大人您的名望来说,小人能在此侍奉个一时片刻,便是小人这一生之中的无上荣耀。再说了,您老人家为了大楚奔波劳碌,我等大楚臣民,又岂敢将您老忘却。又怎能将您忘却!”

        小二此时也是心中惶恐,满头大汗。须知哪怕是大楚那些居庙堂之高的文武百官,听到‘沛大人’的名号,也是问声色变,小二又那里敢怠慢了眼前的老者,连忙恭维。

        “哦?难得你一个小二都能知晓老夫对大楚的辛苦付出,难能可贵啊!但你自己知晓便是,这松竹馆中众人广坐,岂能如此大声宣扬老夫为了大楚奔波劳碌的功劳?老夫一生为了大楚抛头颅,洒热血。不是为了博得一个好名声,而是因为老夫真的深爱这个国家。所以日后休对外界提起老夫这一生为楚国奉献的种种事迹,老夫不需要别人的理解和支持。只想为楚国奉献老夫一生的光与热。唉!为何我的眼中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何星语的便宜师傅‘沛大人’听了小二的话后顿时喜笑颜开。嘴上说着不让小二大声宣扬,可是自己的声调却是越来越高。尤其是说到自己为大楚奔波劳碌,奉献一生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站在了酒桌之上,好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而且为了吸引更多众人的目光,他说话的声音也是愈发的高昂。而何星语此时却已经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眼前的小二心中也是一阵抽搐,好像有无数只野马在心间奔腾,无数只野兽在咆哮。这沛大人难怪能让朝堂之上的公卿都谈之色变,果然是个厚颜无耻之人。这‘沛大人’竟能做到如此的厚颜无耻、不要面皮,而且面对周围人厌恶眼色却依旧能等闲视之,简直就是‘无耻界’的楷模。但小二也就在心中腹诽一下,那里敢展现在脸上,连忙堆起笑脸,冲着沛大人说道:

        “沛大人说的是,确是小人多嘴,小人日后定然不敢在大庭广众中宣扬您老的丰功伟绩。不过您老叫我前来,可是有何吩咐?”

        沛大人听到小二的话,神情一滞,脸上顿时没了刚才的笑意。反而一脸纠结的看着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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