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大人,您老人家为何一直盯着我瞧?”

        这松竹馆的小二的脸色惶恐,简直就要给沛大人跪下了。小二心中想的是,难不成这沛大人觉得他聪明伶俐,想要给他谋份差事?凡是与沛大人沾上丝毫关系者,哪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一想到这,那里由得小二不害怕。小二在丹阳城内土生土长,见过唯一与沛大人有过联系,还仍然健在的也就是与沛大人对坐的何星语了。但是见何星语此时脸色红紫,低着头,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地面。应该也是被沛大人的众多仇家给打成了重伤,可能命不久矣。

        正当小二就要跪地喊饶命的时候,沛大人却说话了:

        “老夫本来觉得你也算是聪明伶俐,但为何忽然间就变得愚钝不堪。老夫方才说不让你宣扬,那是谦虚之言。你若是不宣扬老夫为楚国的诸多付出。这日后那还有人将老夫当作楷模,真心为楚国付出?所以,为了防止楚国被破坏,为了守护楚国的和平,为了贯彻爱与真实,为了消灭一切邪恶。为了让楚国多一些心系百姓的人,多一些高尚的人,多一些纯粹的人,多一些有道德的人,多一些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你便应该大肆宣扬老夫对大楚的丰功伟绩,让更多的人向老夫学习!”

        “小二,你下去吧!我师尊今日多饮了些酒水,他的言语你莫要放在心上。”何星语实在是忍受不下去,连忙挥手打发了小二。

        小二闻言如蒙大赦,一溜烟一样的逃之夭夭了。松竹馆内也停止了喧嚣,只剩下这一对尴尬的师徒与几桌食客。

        “星语,你为何让小二下去?为师见你数日皆是闷闷不乐,正想唤他过来,为咱们师徒叫上几位清馆。据说咱们师徒不在丹阳城时,这松竹馆来了几位女子。号称是‘丹阳八艳’,琴、棋、书、画、诗、酒、花、茶各占一绝。若是八位同在,定能让你喜笑颜开。谁知你这逆徒如此不解风情,竟然将那小二打发走了。”

        何星语的师尊‘沛大人’此时也是一脸的恼火。

        “师傅!您可知晓为何这数日,徒儿一直郁郁寡欢?”

        “为何?”

        “咱们师徒二人这两月之间一直寻人不假。可您领我都是去哪里找的?怡红院、群芳楼、百花楼!那名为冬至的少年,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就已经踏过了‘初觉’,步入‘灵醒’之境,定是在修行上极其刻苦之人,您带我去这等风月场所,又岂能寻到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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