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祺,我尊你年长,但你休要胡言乱语,让旁人听了去,我灵命司颜面何在?”伍宏斌此时也是一脸的愠怒。
“沛祺也是你能叫的?你个目无尊长的兔崽子。便是你的主子景阳在我面前,也需得陪着笑脸!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与我讲颜面?颜面不是谁给的,而是自己挣的。至于灵命司的颜面,多半也是老夫给挣来的,你也配与老夫说起灵命司的颜面!老夫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你枉活三十余年,一生未立寸功。只会摇唇鼓舌,欺上瞒下!一条断脊之犬,在景阳身前摇尾乞怜无妨,但实在不该在老夫面前狺狺狂吠。”
小二躲在一旁看着,心中也是震撼莫名。这沛大人不知已经修行到哪一步了,但就凭借今日之话。倘若是泼妇骂街也能当作修行,这沛大人的修为一定盖压当世,环宇无敌。
再看名为伍宏斌的中年男子,头顶已经飘起几缕青烟。看样子着实气的不轻,他本就是襄王与景阳身边的红人,那里受过这般窝囊气。眼前的老者简直如同炸了刺的刺猬,让他无从下手。要是动起手来,他不是老人的对手。若是讲道理,眼前的老人,又不是个肯讲道理之人。就算是闹到襄王或是景阳那里,自己也定然吃亏。想了想,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但是也没有任何办法,眼前的老者,简直是楚国一股清新的泥石流,无人可治。伍宏斌想过之后,扭头便走,连头都没回。这松竹馆,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来。
“痛快,多少年没见过敢与老夫搭话的人了!此番畅聊,真是舒爽啊!这伍宏斌着实是个好人,见老夫心中郁闷,便前来开解!真是个大好人啊!星语,尊老爱幼这一点,你要多多向那伍宏斌学习学习。”
众人心中此时已然麻木。大好人?尊老爱幼?还要向他学习?刚才您老先生可不是这么说的啊!刚才还说那中年男子是一条断脊之犬,如今便是个尊老爱幼的大好人了。这老人行事之风还真是端得新奇!
“师尊既然已经消气,那咱们师徒二人赶快回司里复命吧!徒儿知错,日后定然不提百花楼中您与老鸨之事,而且所花金银,尽数算在徒儿身上便是!”何星语多半是真的开了窍,不再招惹他的便宜师傅,反而是好言相劝。
“唉!我的乖徒儿,早些如此,何须受这皮肉之苦啊!你又如何知晓为师的心痛。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啊!你在此可再吃些酒菜,为师一人回司里复命便可。”
沛大人此时一脸的痛心疾首的看着脚下的徒弟,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以为他是一位良师,正在对着顽劣的徒弟敦敦教诲。说完沛大人便转身离去。而此时何星语却明白了师尊的用意,多半便是这顿饭又是由他来付账了。
楚国,灵命司,沛大人与另一老者席地而坐
“沛师兄确定那少年入了蛮山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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