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语啊!你且听为师解释。”
“师尊,您也无需向我解释什么,今日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我就直说了。您不是看徒儿一直不曾露出笑颜吗?倘若您能将这两月来,咱们师徒二人所花费的金银,悉数还给徒儿。哪怕是只还半数,那徒儿立刻便能喜笑颜开。”
“哼!原来你是这般心思。那为师问你,那怡红院的花魁大不大?群芳楼的清倌香不香,还有那百花楼的老鸨弹不弹?你都已经享受过了,哪有向为师要钱的道理?再者说来,徒弟孝敬师傅乃是天地间最大的道理,天地君亲师,那个不值得你尊敬。”
“我日%¥#¥%¥¥¥#%师傅啊!怡红院的花魁确实大,群芳楼的清倌也确实香。但是百花楼您没让我进啊!您不是说里面阴风阵阵,入之不详吗?让我蹲在百花楼外等您,您一个人进去寻人。而且啥叫弹不弹?您老人家进去不过放个屁的功夫就出来了,咋就知道百花楼的老鸨弹?那里弹?而且你咋就记得老鸨?徒儿忽然想到当初在东土寻找‘追光术’之时,那些年过八旬的老妇怀孕之事,定然是您一手所为”何星语听到百花楼便彻底失去了控制,对他的便宜师尊连番质问。
“我也日%¥¥……%¥%……¥%孽徒,造孽啊!老夫当初咋就收了你这么个孽畜啊!今日老夫便打死你!”
那沛大人听到徒儿的连番质问,仿佛触到了自己的痛脚,心里顿时激动起来。特别是听到徒儿说自己进入百花楼后,不过放个屁的功夫就出来这句话,简直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不等他的话音落下,这沛大人早已对着自己的乖徒儿动起了手。松竹馆内再次沸腾起来,求饶声与厮打声共鸣,好不热闹。
“呦!这不是沛大人吗?怎么着,又打您那孝顺徒弟呢?”就在沛大人打的正起劲的时候,松竹馆内走进了一位中年男子。
沛大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到眼前之人,却是嘿嘿一乐道:“伍大人?你不是此时应该正伺候在景阳身边,为何出现在这丹阳城中?莫不成景阳起了反意?命你先来打探一番。”
名为伍宏斌的中年男人,可能是离开了丹阳城太久,忘记了沛大人的道德水准,与难缠程度。听过沛大人的话后,顿时感觉自己仿佛吃了一坨屎,方才实在是不应该与眼前的这位老人打招呼。
“咋还不说话了?旁人还以为老夫偷了你媳妇儿呢?”
伍宏斌这时脸色也是难看起来,眼前这老者那里是个好相与之辈。自己怎么就嘴里犯贱,招惹了这么个煞星。他心里难受的好像刚刚吃了一坨屎,却因为吃的太过着急,又吐了出来。简直恶心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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