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世间大道无数,皆能成道。我并非看重‘道阵’的杀力,之所以看重,是因为‘道阵’之法是唯一能够观察到‘道痕’的法门。而‘道痕’对于我来说,才是真正的重要。《道藏》中记载: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道’乃是一切事物的本源,而‘道’创造的世间万物,皆有‘道痕’伴身,而‘人’这一生灵,也为道生,自然也有道的痕迹。能否观察到‘人’身上有无‘道痕’,对冬至尤为重要。”

        冬至所说也激起了乔治的好奇,不知冬至为何对于‘道痕’如此看重,虽然看冬至神情坚毅,但还是忍不住的说道:

        “这颛顼大帝之后,世间并无第二人能将‘道阵’之法融会贯通。所以依我来看,‘道痕’这一说法,也着实缥缈。‘道’,无所形,亦无所象,亘古不变,无始无终,道祖强名曰为:‘道’。‘道’在世间万物留下的痕迹,又那里是那么好观察、捕捉的,你为何对这缥缈之事如此执着?退一万步来讲,可能‘道阵’之法,真的只是属于‘帝法’,并非修行‘道阵’之法的修士,最后都能成为颛顼大帝一般的存在。或许只有再出现一位如同颛顼大帝这般的万古人杰,才能真正的展现‘道阵’的绝世风采。”

        冬至听后却是呵呵一笑:

        “冬至自然有着自己的打算,即便缥缈,我也要寻到此中真意。”

        说完后冬至便再无话语,显然是不想吐露太多。乔治见此也是毫无办法,只好就此作罢。

        “我隐元、洞明两座分院得修行法门是‘阴’、‘阳’二道,而我如今也不过只是个‘玉宇’之境修士,后续境界的法门是否有关于‘道痕’的篇决,我确实不知,我需传书隐元院主,若是有此法门,我院定然不会私藏。最迟不过五日,一定再次前来寻你,而你也莫要将我今日来此说与旁人。”

        乔治说后便消失在摇光院中,而冬至看着远去的背影,心中也是一阵沉思。

        冬至心中也是有些异样,他目前追求的并非是自身的修行境界,也并非什么灵宝仙器,更不是自身的战力高低,而只是想修行一些能够观察、捕捉‘道痕’的修行法门,而蛮山宗内摇光院的‘道阵’之法,正是这类法门中的佼佼者。冬至之所以如此执着与‘道痕’,仅仅是想习得法门之后,用来观察自身。

        据说三清道界内的生灵,皆是‘道’所演化。三清道界之内的一切事物,皆有‘道痕’伴身,可事有例外。曾有不知名的古本记载,有修士踏入过一个亘古未有,闻所未闻的境界,这个境界的特点便是,一念万物生。

        这个境界的修士,无法用常理来揣摩。一个念头,可演化世间万物。一只蝴蝶,在这个境界的修士手中,可演化成苍茫大海。一颗砂砾,在这个境界的修士手中,可演化为骄阳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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