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统领在心里低声咒骂,稍微想想就知道是谁,虫族可没有太多朋友,他接通了通信仪,再次走到了望台坐下。
“喂,”面前的全息像尚未成形,只能看见一团高大的阴影,隐隐可见红色的头发如燃烧的火苗,统领的耳边传来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银虫,你为什么回来?”
统领一动不动地坐着,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威士忌,“我想回来就回来,这里是我的家乡。”
“这违背了我们的协议,”他的声音显得十分严肃,“前线局势非常混乱,尤其是现在虫母回来了。谁知道在恐惧之中联盟会做出什么行动。”
“联盟内部早就自顾不暇,他们甚至无法抵御我们的小型进攻。他们还没意识到自己是强弩之末这个事实,只是因为脑虫喜欢愚弄人类。”
“对于一个从不微笑的虫来说,你太乐观了。我们只能赢,要是打输一次,根植在他们心中的恐惧就会减弱,他们会再次大举进攻。我们却还没有虫母产卵来抵御战争的损失。”
统领转过身,背对着忽隐忽现的全息影像,将最后一点威士忌一饮而尽。
原本解密全息影像只需要几秒的时间,但受到强辐射的影响,这片刻功夫被延长了。
虽然还有些许波动,但影像逐渐完整。
那人很高,高到只能仰望,跟统领一样一身军部黑衣,没有佩戴任何军衔和勋章,虫族不靠这些名头来划分阶级。
凯恩没有统领月光般皎洁的皮肤,取而代之的是他小麦色的皮肤,显而易见非常健康。如果说统领如同鞭柄一般修长精瘦,那么他如同一把大刀,没被黑色衣服遮盖的肩部、手部、颈部露出条条筋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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