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棱角分明，犹如鲜活的希腊雕塑，阴影、平面、凸面分明。点睛之笔，是他的那头红发裁剪得凌乱不堪，就像是战场上的鲜血给大刀的刀刃增辉。
即使他不说话，静静地站着，仍然引人注目，不禁让人想起辽阔草原中伺机而动的猛兽。
“你必须离开。”凯恩说以一种不容忽视的语气说道。
背对着影像，统领皱了皱眉，心不在焉地将威士忌举到嘴边，而酒杯已经空了。
“那么你呢？你也可以换我。”
凯恩沉默片刻，“不，这不是我的职责。”
统领冷笑一声，“是啊，不是你的职责。”
他们的敌对历史，甚至可以自破壳的那天算起。
影像熄灭，沉闷的电流声也消失了，空余下一片寂静。空酒杯落在光滑的地板上，啪得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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