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像一块浸了墨的绸布,沉甸甸地压下来。
临江的独栋别墅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可怕。铁艺大门自动滑开,江晚踩着高跟鞋,踏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脸上的妆容没变,只是补了个口红。
门口佣人认得江晚,虽然脸上对她笑着问好,可眼底的鄙夷与同情却藏不住,像两根细针,轻轻扎在她的心上。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江晚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半点波澜都没有,玄关的灯冷白,照得她皮肤近乎透明。
她越过佣人,径直踩着高跟鞋往里走,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声响在Si寂的客厅里撞出回音。
客厅空无一人。
落地玻璃窗外,江面黑得发亮,偶尔有夜航的渡船灯光扫过。
空气里飘着刚换过花的清香,混着齐声惯用的男香,熟悉得令人作呕。
江晚停在楼梯口,抬眼,便看见二楼走廊的壁灯亮着,脑海里却一次又一次的浮现出她曾遭遇过的一切。
酒店套房里被折磨到下不了床的她,镜头里被掐到淤紫的脖颈,男人事后点燃的烟,烟灰弹在她带着蜡烛印、鞭痕的背脊上的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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