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一张一张,在江晚脑子里自动播放,每一帧都配着声音、气味、温度,逃无可逃。
“啧,”齐声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了这nV人傻站在原地的一幕,他不满出声:“要我请你过来吗?”
江晚猛地回过神来,她抬眼看去,齐声就双手搭在扶手的栏杆上看着她。
黑发还滴着水,睡袍松垮垮挂在腰间,x口锁骨处残留着几道新鲜的指甲抓痕。
不是她的,也不可能是她的。
因为她和齐声也有了一段时间没做过了,齐声倒是有找过她几次,不过都被她以拍戏或者通告满了给搪塞过去了。
齐声见她依旧在愣神,眉骨轻挑,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栏杆上晕开一圈水花。
“发什么呆?”他嗓音里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却掩不住那GU惯有的命令意味,“还要我下去抱你上来?”
江晚垂下眼,指甲在手心里掐出半月形的深痕。
再抬眸时,嘴角已挂上温顺的弧度,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哪敢这样劳烦你,我自己来。”
两人进了房间,齐声就大大咧咧地坐到了沙发上:“平时想不到我,一出事就自己送上门来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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