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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卢国,穆山一脉,对松山在内的十几座山头,乱象纷纷。

        远处楼阁在焚烧,嵌刻了符文的巨大弩箭撞击地面爆炸,燃烧。火舌高高卷起,往昏暗的天空送上无数轻飘飘的灰烬。

        灰烬从伞檐外面飘落。

        来人上前一步走出伞面的遮挡,握住白姓老人枯槁的手,唤一声:“白老先生。”

        白疏荇的手掌冰冷且坚硬,如同柴禾外面裹了/层冷肉,他道:“人老了,就想和人说说话,所以冒险把你从那个死人堆里带出来。你别见怪。”

        “没有的事。”面前的人长出一口气,脸上露出疲惫,“我也想和人说说话。”

        一件雷厉风行的山门攻伐,往往不是什么临时起意,而是一次水到渠成的相逢和数年苦心孤诣的铺垫谋划。

        有些事憋在心里,太久,太久。久到如同水壶里的水垢,坚硬且沉重。

        老人眼神柔和:“苦了你啦。”

        此时的老人才像一位活了两百多年的老人,仿佛与方才云头之上翻手撕扯天幕的霸道形象完不是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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