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舫:“······”
借口虽然老套敷衍,但是合理好用,确实挑不出刺。
他冷静的嗓门里有几分无奈:“好,你先去局里。”
江复庭挂完电话后,拽着陆长荣直奔大马路,打了个车,粗暴的将人往里面塞。
说实话,江复庭和陆长荣的形象都不算太好,蓬头垢面的,黑色的头发上好像泼了一层面粉,又灰又白。
江复庭甩了好几次头发,都没办法完全将头上,脸上的灰拍掉。
最后干脆放弃挣扎,等到了局里再说。
坐车的路上司机还时不时在后视镜上看着他两,以为他们两个是打架斗殴,解不开气,干脆报警去局子里解决。
司机没忍住八卦的心,端起了过来人的架子:“我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啊,脾气都跟炮仗一样,一点就炸。但你说你们两个都长了一张这么好看的脸蛋,穿得也是受过教育的,想不开打架,还打成这个样子。”
“毁了形象不说,要是真不小心把脸打伤了,弄个残疾,我跟你说,这年头整容,骨折,什么内伤,反正都费钱的很,花钱不说,后面还受罪,身体是自己的,何必呢?”
他还特意扭过头,语重心长的劝:“再说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有什么问题,好好讲道理解决么,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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