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说完,脖子就跟落枕了似的,非要僵在那里,期待他们一个和解的答案。
江复庭身心疲惫,连半点周旋的兴致都没,又伸手擦了下额角,看还有没有灰,顺便敷衍的应道:“对。”
司机这才终于满意的把头扭回去,
不再动不动地盯着他们,舍得专心致志的看起路来。
嘴里还颇为雅兴的哼着小曲,似乎正在为自己和平大使的行为引以为傲。
陆长荣自始至终没有吭声,他盯着司机的背影,微微偏了下头,在司机看不见的情况下,嘴角勾起阴冷又讽刺的笑。
到了警局门口,两人即使下了车,司机还有些舍不得放过他们,摇下车窗,友好的对他们叫道:
“年轻人别置气,这世上每天不好的事情多得去了,没什么过不去的槛,要是米大一样的事都把你逼得哭天喊地的,那以后日子这么长,还咋过。”
他说完,就关回车窗,做好事不留名潇洒的走了,徒留一屁股看不太清的尾烟。
等江复庭刚将人带进大厅,路过几个工作中的警察,一个个都挤着自己金子般的时间停了两秒,略有好奇的打量着他身前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