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来了。怎么没多加件衣服,小心染了寒症。”栗海棠由心而发地关怀,对诸葛弈的尊称无一不彰显她将他视为最亲近最尊重的人。
栗族长递给栗夫人一个眼神,她连忙让出自己的椅子。
“子伯,快快坐下。”
“谢栗族长赐座!谢栗夫人赐座!”
诸葛弈谢过之后,没有走去椅子坐下,反而托着手里的卷轴走到屋门口,道:“栗燕夫人,你这是何为呀?纵然想追随栗二爷而去,也该念念膝二幼女。幼女无辜,你怎忍心弃她们而去呢?”
我也不想死呀。可这些人逼着我殉葬,我又能如何反抗?
栗燕夫人满腔哀怨吞在肚子里,她嚎啕大哭,抓着白绫子如何也不想套住自己的脑袋。
“娘!娘!”
“娘,不要抛下我们!娘!女儿害怕!”
两个小女孩抱着栗燕夫人的腿大哭着,怎是一个可怜怜的。
诸葛弈将卷轴展开,单臂高高举起,“栗燕夫人,子伯知你与栗二爷伉俪情深,故而作画一幅,望栗燕夫人寄托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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