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燕夫人含泪看着画中的男子,伤心已无法言语。
适时,栗氏南府的老管家指挥着小厮们搬来罗汉榻,铺了厚厚的棉垫子,连同护腰倚靠的凭几都搭上柔软的银鼠皮子。
栗海棠被李嫫嫫抱到罗汉榻上坐好,又一通忙活地盖上护腿的狐皮毯子,脚下踩着栗氏南府管家搬来的炭炉子暖脚。
“师父,你过来坐吧。”
栗海棠轻柔唤声,诸葛弈微叹,将卷轴交给管家,提袍摆坐在她的身边椅子里。身为外族男子,本不该参与八大家族的事情,所以他噤声不语、静观其变。
“各位族长和族长夫人也请坐吧。”
虽然年仅十岁,可身份摆在这里。栗海棠一句话,平时高高在上的族长和族长夫人们无一不听令、纷纷告座。
“你们也都起来吧。跪在地上小心伤了膝盖,和我一样变得废人。”
“谢奉先女。”
跪在院子里的栗氏族人们齐声高喊,身形不稳地缓缓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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