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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三姑娘瘫坐在地上怨恨地瞪着栗海棠,她决不信任疼爱自己的父亲会这样无情,更不信任代替莫媤秀来奁匣阁作人质的会是她。为什么不是被爹爹弃如敝履、视若透明的莫妘秀呢?她想不通,她也不信任。

        “你想恨就恨你是庶出的女儿,要恨就恨你是女儿身。你不过是随时被利用的东西,他是你的父亲又如何?为了他的荣华富贵,为了他的贪婪私欲,他连正妻嫡女都能置之不理,何况是姨娘生的庶女。”

        栗海棠微倾身与莫三姑娘平视,字字诛心肠揭裂开那层包裹假话的本相假皮,让自己所说的话变成真实的。

        “栗海棠,你恨我下毒害你,所以才编出这些假话来挑拨离间是不是?是不是!”

        莫三姑娘大吼着,忽然站起来双手掐住栗海棠的脖子,疯癫般嘶吼:“你骗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放开她!”

        诸葛弈龙眸闪耀凌厉杀意,身形影动,一脚踹在莫三姑娘的腹部,将她飞踹到三丈之外的花圃里。同时长臂一揽将海棠牢牢拥进怀里护着,快速拿出一个小瓷瓶,用拇指盖蹦出瓶盖,往海棠的小嘴里倒进一颗护心丹。

        “呼!师父……我没事!逝世不了!”

        栗海棠拍拍胸口顺顺气,梗着脖子往四周瞧瞧,诧异地问:“师父,你把人踹飞啦?不会踹往祠堂的院子里吧?”

        诸葛弈担心她受伤正愠怒中,听她这没心没肺又感到无奈。真真是让人爱不得、恨不得又宠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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