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再敢有下次,瞧我不打你手板子。也不想想自己的身材有多弱,竟敢激怒那个疯子。”

        诸葛弈扶起她,视察她有没有受伤。

        栗海棠拍拍裙上沾的尘土,“师父别担心,我没事。她气力不算大,没有置我于逝世地的那个本事。”

        “哼!”

        诸葛弈不悦地送她两记白眼,部心思都在海棠的身上。海棠也把注意力都放在怎么哄师父兴奋,疏忽了被踹飞到花圃里的某个人。

        就在杨嫫嫫一声大叫“不好,她逃跑了”,二人抬头看往时只见一道鸢紫色的影子从府门闪出,眨眼间已消散在长长的夹道。

        杨嫫嫫追出往亦无功而返,自责地看着栗海棠和诸葛弈,“老奴失察,请大姑娘责罚。请主……画师先生责罚!”

        差点把“主人”二字说出来,这可是比追不上莫妍秀更大的毛病,万万不能在外人眼前裸露本相。

        诸葛弈没有出声,凝睇怀里的小姑娘。

        栗海棠也不感到杨嫫嫫有错,尽不在意地挥挥小手,吩咐:“杨嫫嫫,你且往莫氏中正府禀告一声,我蓝本要留莫三姑娘在奁匣阁小住几日,奈何莫三姑娘逝世活不肯,打伤我之后趁乱夺门而逃。这件事情交给莫族长和莫夫人来评断,我便不参合莫氏族的家务事啦。”

        “老奴谨遵大姑娘吩咐。”杨嫫嫫万福礼,见诸葛弈没有禁止,便心安理德地乘小驴车往莫氏中正府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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