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杨嫫嫫见到莫氏中正府的人,自然会把栗海棠被莫三姑娘掐脖子受伤的事情添油加醋大肆渲染一番。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杨嫫嫫光明正大到莫氏中正府告状,莫三姑娘不识好歹还伤了奉先女,此两件事情被各府埋在奁匣阁四周的眼线利用各种方法传到自家主子手里,一时间莫氏族被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莫三姑娘更成为各家族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此时,莫氏南府的后庭主院里,正屋前的抱厦频频传出莫二爷暴怒的吼骂声。
小小抱厦里,莫二爷指着正室莫二夫人的鼻尖痛骂,地上跪着莫大姑娘妘秀,莫三姑娘妍秀和莫七姑娘如秀。
周姨娘跑在抱厦外间,满腹委屈地拿帕子频频拭泪。
莫二爷烦躁地瞥了眼跪在外间的小妾周氏和元氏,又斜睇端坐在身边的正室莫二夫人。色衰而爱驰,当年恩爱夫人已成陌路,如今唯有相敬如傧、维系情面罢了。
“我明明吩咐妘秀往送礼单,怎么留下的反倒是妍秀呢?”
发泄完一肚子的火气,莫二爷才干心平气和地询根问底。他可没想让庶女往当人质,一是庶女身份登不上台面儿;二是收买奉先女,安静又学富五车的嫡长女更轻易得到诸葛弈的注意。
八大家族中任谁都知道,小小的栗海棠不足为惧,而她背后的诸葛弈才是真正的凶兽。只要将这只笑脸温和、貌似无害实则凶猛的野兽困于自己的掌心,从今以后便可高枕无忧。
莫二爷陷进沉思中,纠结思虑中仍感到送嫡长女往奁匣阁作人质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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