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间,那个被众人挂念的小姑娘被掳往了哪里?当然是……

        小小的一间屋子里,栗海棠盘腿坐在炕上,大声指挥着蹲在地上烤地瓜的黑衣男人,皱巴小脸嫌弃道:“喂,你也太笨了吧,连个烤地瓜都不会。”

        “哼!小爷生来是富家公子,能给你烤地瓜吃已是天大恩惠。你少烦琐,爱吃不吃!”黑衣男人把烤成黑炭的地瓜往炕上一丢,施舍似的说:“吃吧。”

        栗海棠气得拿起黑炭似的地瓜砸向黑衣男人,转身趴到窗子上对着外面扯着喉咙干嚎:“冷大哥,你的跟屁虫欺负我!嗷嗷嗷,他欺负我!”

        正在院子里烤兔子的冷肆提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回头看向窗子板着脸说:“你不会欺负回往?好男怕缠女,他连个姑娘的手都没有牵过,你摸他一下就能吓昏他。”

        “主子,没你这样坑人的。呜呜呜,哪能把自家的人底儿透给别人?”黑衣男人哭笑不得,他是不是投奔了个假主子。

        院子里,冷肆淡淡一笑,持续专心烤兔子。

        屋子里,栗海棠站在炕上一只手叉腰得瑟地哈哈大笑起来,另一只小手对着黑衣男人勾勾手指,“过来!让我摸摸。”

        黑衣男人双手护在胸前,气势高昂地抵抗:“我就不!”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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