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过往!”

        “呵呵,给你脸啦?我数三个数,你敢不过来,我就抓你!”

        “呵呵,我就是脸大!你数多少都白费工夫,我就是不过往能怎样?大不了,老子逃跑便是。”黑衣男人做出随时逃跑的戒备样子,两眼睁圆直勾勾盯着站在炕上的小姑娘。

        栗海棠回头在炕上找找却没有什么可用的兵器,只好持续叉腰要挟:“过来!你敢逃跑,我就让冷大哥抛弃你!”

        “喂,小丫头,你当我家主子是谁,能听你的胡说八道吗?”黑衣男人不服气,一扭头便看到冷肆拿着一只色泽红亮、香味扑鼻的烤兔子进来,立即狗腿的扑过往干嚎:“主子,你要给我作主啊。她欺负我!”

        冷肆微挑眉,这句干嚎刚刚似乎听过,而且显然没有小姑娘嚎的动人。抬腿把狗腿的黑衣男人踹到一边儿往,他一脸嫌弃地斥喝道:“别学人家小姑娘,听着恶心。”

        “哈哈哈哈,冷大哥最好啦。”栗海棠坐下来,拿帕子擦擦小手,接过冷肆用刀子片来的一片兔腿肉,美滋滋地吃起来。

        冷肆固然长得一脸骇人状,可他看栗海棠的眼神还是很温柔的,连用刀子片兔肉都是很薄很小块的,然后放到唯一的盘子里。

        “冷大哥,你对人质还挺好的嘛。冷大哥,你很热的哟。”

        栗海棠不遗余力地拍马屁,只差扑上往抱着冷肆的脖子狠狠亲一口表达心坎的感谢之情。她感到身为人质能吃到“绑匪”亲手烤的兔子肉,简直是座上贵宾的待遇,哪里有被绑架吃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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