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肆无语,苦笑着摇摇头,背着栗海棠再次飞檐走壁,平平安安地送她回到奁匣阁正屋的二楼卧房。临走前还问她是否需要帮忙,答复他的是小姑娘如猪哼哼似的呼噜声。
奁匣阁里的贼儿做梦也想不到那些彪悍的老婆子真的是服侍奉先女的粗使嫫嫫吗?还有那些容貌俏丽、身量纤瘦的丫鬟姐姐们,一个个像街头卖艺的打把势(注1)竟然把长鞭子耍得大旋花儿似俏丽。假如那长鞭不是抽打在他们的身上,他们必定会鼓掌叫好。
贼儿们如何处理?
除了栗海棠和杨嫫嫫知晓之外,第三个知晓的人便诸葛弈。
奁匣阁里闹腾到拂晓时分才又恢复安静,暗躲在外面的各府探子们见自己人只进不出,连忙赶回往禀告。
同时,无心院的墨语轩里,侍童小右禀告完奁匣阁的情况前脚刚走,老管家阿伯便端着一碗安神茶进来。
诸葛弈放下绘画的羊毫,看了眼那碗安神茶,又看看老管家阿伯,问:“这次要离开几日?”
“一个月。”
阿伯开口说话,声音苍老而沙哑。他每次离开之前都会亲手烹一碗安神茶给诸葛弈,久而久之已成为一种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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