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话多。”青萝跪在海棠身后为她系好马面裙的束带子,见麦苗还在纠结,说:“大姑娘要用木簪子定有原由,你只管听命行事,别忘了咱们的身份。”

        麦苗不甘心肠把金凤簪子放回妆奁的小抽屉里,说:“大姑娘别生奴婢的气,奴婢知错了。”

        “我没赌气。”栗海棠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将本日的宴会安排略思虑一下,不作思考地说:“我本日越打扮得朴素,越能让她们疏忽我。”

        麦苗灵光一闪,压低声在海棠耳边说:“大姑娘想看她们互相……斗?”

        栗海棠唇角微翘、甜甜浅笑,不作任何答复。但无声胜有声,她的默许便是答案。

        麦苗被吓到的脸色一白,胆怯地看了眼青萝。青萝亦静默地看向她。二人心照不宣,心中都有所忌惮。这个小主人不简略呀,竟然润物细无声之时设下陷阱,只等猎物上门。

        “大姑娘,八大氏族的族长夫人和各府夫人们的马车已驶进东夹道的巷子口。”门外,杨嫫嫫的禀告声打破满室诡异的安静。

        栗海棠睁开眼睛,看了眼妆奁镜中的自己,素净的像一杯净水。

        “年少不知愁滋味,我要的便是这个样子容貌。”

        满足麦苗梳妆的手世了,栗海棠从妆奁的小抽屉里拿出两根木簪子分辨交给她们,“你们也扮上,别穿得艳红柳绿。也吩咐老嫫嫫和小姐妹们打扮得朴素些,别给我丢脸。”

        “大姑娘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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