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闫氏夫人?奉先女之母?”典夫人惊奇,“奉先女之母不是上吊自尽的吗?怎会与栗夫人的下人扯上关系?”

        “还不是栗夫人想拿捏栗大姑娘不成,借着栗闫氏进奁匣阁见女儿的时候,吩咐她的奶娘王嫫嫫殴打栗闫氏,以此要挟栗大姑娘嘛。”闫夫人嗤之以鼻,嘲讽说:“最后活生生逼逝众人家的娘,栗大姑娘能饶恕她们主仆才有鬼呢。”

        典夫人认同地说:“杀母之仇怎能不报?如今奉先女羽翼未丰,断然不会与栗夫人报仇。”

        “栗大姑娘已掌权、定三师,等十五行过拜三师礼便能进瓷缘堂参与八大氏族的族事和公中的生意经营。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瞧着栗大姑娘有当年第一代奉先女姑姑的风范,定不会轻饶了谋害她的人。”

        闫夫人说得眉飞色舞,仿佛栗海棠有大作为,她与有荣焉的样子。

        典夫人淡淡一笑,自然明确闫夫人的心理。论起亲疏,闫夫人的确能与栗海棠扯上亲戚关系,毕竟奉先女之母是出自闫氏族。

        “栗夫人与奉先女不和尽人皆知,依着栗夫人那心气儿高的性格怎么肯拉下脸皮主动言好。奉先女与母族的主母不和,于她未来并非好事呀。”典夫人放下茶碗,命守在门外的丫鬟进来换茶,又说:“我们身为八大氏族中确当家主母,也该劝劝她们才是。”

        “劝什么劝?咱们中毒昏迷不醒之时,人家已经休战罢鼓、握手言和啦。”闫夫人撇撇嘴角,待上茶的丫鬟退出门外,才低声说道。

        “不知栗大姑娘私下对栗夫人说了什么,栗夫人被珅哥儿派人送回栗氏中正府后即刻吩咐府中人穿粗衣、吃素食。又命人将佛堂打理出来,她领着两个闺女进佛堂面壁思过、吃斋诵经。连她的奶娘王嫫嫫也循分守己在躲起来思过。”

        “还有此事?”典夫人诧异,问:“奉先女呢?”

        “在奁匣阁里调养身子,闭门谢客。”闫夫人把茶杯往旁边推推,半倾斜着身子凑近些,说:“听闻栗大姑娘亲身到衍盛堂后殿为栗氏南府的母女求情,还派了杨嫫嫫亲身护送回南府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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