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先女有慈哀之心,见她孤儿寡母独自支撑着南府,自然不会太刁难。”典夫人说着俏丽话,可她知道自己是怨的、恨的。
闫夫人张张嘴巴,见典夫人的贴身大丫鬟走进来行礼,便坐回往端茶粉饰为难。
大丫鬟行礼,禀告:“夫人,栗典氏夫人到了。”
“领进来吧。”
典夫人正色吩咐,待大丫鬟出往领人,才说:“奉先女的母亲逝世后,她父亲娶了继室,继室夫人正是典氏旁支的一个贫家次女。长女也嫁给了栗氏族的旁支,正是栗氏村的里长。”
闫夫人故作恍然地“哦”了一声,实在她根本不认识这些穷人。
少时,大丫鬟领着肚皮圆鼓鼓的小典氏进门,站在堂前。
大丫鬟在地上展了一张红锦绸垫子,退到一旁,轻声提示:“还不快给二位夫人请安。”
“是。”
小典氏挺着圆鼓鼓的孕肚缓缓跪下,极为艰巨地伏下身,低首大声道:“奴家栗典氏给典族长夫人请安,愿族长夫人青春永驻、福寿绵长。”
“奴家给闫族长夫人请安,祝族长夫人多福多寿、富贵荣华万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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