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哥哥,你先别恼,快过来坐。”

        栗海棠拍拍身边的椅子,见莫晟泓与老东家面面相峙,她站起来过往强拉硬扯着莫晟泓过来坐,笑盈盈地说:“老东家,金珠子已如约定赢来,你也该按照约定请活逝众人来见见。若他感到泓哥哥未进流儿,你只管说想见他的人是我。”

        老东家打量容貌秀气俏丽的小姑娘,冷嘲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值得大名鼎鼎的活逝众人来见?”

        栗海棠不气不恼,笑说:“我也不知道我是否有资格见到活逝众人。只不过他问起来,你就说想见他的姑娘是祁山镇谷宅的新主人,初来宝地听闻他的大名,想请他来冷舍坐坐。”

        “什么?你是那位……买下谷宅的神秘大人物?”

        老东家头皮一阵发麻,睁大眼睛把小姑娘从头到脚仔细视察,尤其在她淡然自若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地契时,他所有的猜忌都尘埃落定,再不敢小觑她。

        栗海棠只给他瞧了一眼便将地契折好转交到诸葛弈的手里,说:“帮我收着吧,我怕玩丢了。”

        诸葛弈淡淡地看她,宠溺浅笑,说:“丢了就丢了,大不了再买个新宅子,咱家又不缺钱。”

        “对!师父说得对,咱家不缺钱。”

        栗海棠谄谀地应声附和,小脑袋用力点着以表现认同。心里偷说:等回家后,她没事就搞一搞事情,八大氏族的各府大老爷和夫人们会一车又一车的送宝贝来塞满后院的钱库。

        老东家听得又是一阵头皮麻,买谷宅的钱足够买下半条街的展子,到了这对师徒的嘴里竟然比放屁还轻松,这世道真是饿的饿逝世、饱的撑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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