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家,我赢来的这些金珠子,够不够呀?”
“够!够够够!”老东家急忙作揖鞠躬,陪笑道:“姑娘和诸位爷稍候,我往请活逝众人移步来见见各位。”
“往吧。”栗海棠摆摆手,还让乌银铃帮忙把过剩的金珠子倒进老东家撩起的袍摆里。
老东家忐忑不安地撩着袍摆兜走一锦匣的金珠子。如今他被逼上梁山,只能一不做二不休……来个以假乱真,反正这群人从未见过活逝众人,更无从知晓活逝众人的行踪。
栗海棠托着下巴坐在诸葛弈身边,吃着他剥来的杏肉,感叹:“每次我爹栗锅子醉酒打骂娘和我的时候,邻居家刘老伯常念叨一句话。”
莫晟桓笑眯眯地看她,问:“什么话?”
捏一颗泡过蜜糖的杏肉,栗海棠吧唧吧唧小嘴,说:“常言道:宁劝造孽的,不怜作逝世的。我爹是既造孽又作逝世,没人想劝他、更不可怜他。”她指指门口,又说:“你们瞧那个老东家也是个作逝世的。”
“你怎么知道他作逝世?”莫晟泓饶有兴味地问。他已知被骗就不再纠结见活逝众人的事情,只感到小姑娘很有趣。
栗海棠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撇撇小嘴:“你们自己看吧。”
众人听到门“吱呀”推开,齐看向门口。只见鹤白老东家恭恭敬敬、点头弯腰地领着一位身穿道疱,头戴黑纱大沿帽,浓眉大眼、胡子稀薄的男人进来。
“请!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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