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真认为我会傻的顺着你的话承认莫虚有的罪名吗?哈哈,你才多大的年纪竟敢来算计我?哼!”小典氏反手掐住栗海棠的喉咙,大红蔻丹的长指甲深深刺进海棠细嫩的颈肉里,点点鲜血从指甲缝隙里渗出来。

        “撒手!”

        栗夫人斥喝一声,抬手推开小典氏,将海棠紧抱在怀里,扳起她的下巴视察脖子两侧的渺小伤口,恼火瞪向小典氏,“你这贱妇借了天大的胆子吗?竟然伤害奉先女。”

        “栗夫人说得是。栗典氏对奉先女吼骂‘贱人’已是不敬,现又害奉先女受伤更是大罪。两罪并罚,尽不能轻饶了她。”

        莫夫人开口帮腔,静静推了下身边的莫族长。

        莫族长默不作声站着,静观栗海棠会如何处理小典氏。本日之事,若栗海棠使权得当,将求名求利;若使权不当,将会被八大氏族的族人们诟病,说她公报私仇。

        成为奉先女,大礼上断骨肉就是为了防止奉先女为自己的家人谋权谋利、为自己的氏族因私废公。所以,本日栗海棠的一言一行会被视作“掌权”的先前考验。

        栗海棠谢过栗夫人的掩护,环视身边的族长和族长夫人们,盈盈一拜,“请各位稍安勿躁。本日海棠召集大家并非为了审询小旺虎失落一事,而是关于她腹中孩子尽非栗家血脉。”

        “贱人,你红口白牙污蔑于我,难道没有私心吗?”

        小典氏抚着圆鼓鼓的肚子冲过来,一手指着栗海棠的鼻尖痛骂:“你就是看不得我好,怕我生儿子和野崽子争家产。鬼知道野崽子是不是你偷偷带出往溺逝世的,你又跑来污陷我谋害继子,分明是你容不得我和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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