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呵呵,再过一会儿就能知道你腹中的孩子是不是栗家的血脉。”栗海棠冷冷嗤笑,回头询问:“青萝,你往瞧瞧奁匣阁的自叫钟,看看她喝药汤后有没有半个时辰?”

        青萝指着东偏殿前香鼎中的香柱,说:“大姑娘,不必看时辰钟,只看那香柱便可。奴婢盯着呢,等到了时辰再提示你。”

        “好仔细的丫头,真不错。”

        莫夫人笑着夸赞,看向站在眼前的海棠。发觉半个月不见,这小丫头的性子又沉稳不少。惋惜性子越强越难掌控,不知是喜是忧。

        “栗海棠,你在药里放了什么?”

        小典氏扶着肚子缓缓蹲下,怨愤地瞪向栗海棠。她顿觉肚子隐隐下坠作痛,好似有针在里面刺扎。而她腹中的孩子仿佛遭遇折磨般手脚乱动。

        “大姑娘,时辰到了。”

        青萝一声提示,众人皆看向瘫坐在地的小典氏。

        “啊——!我的肚子怎么会如此疼痛?”

        “由于你腹中的孩子根本不是栗家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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