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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我那草窝里飞出往的金凤凰。”
一语如同平地炸雷,栗里长和小典氏纷纷看向诸葛弈,连旁边的黑衣护卫都忍不住低头偷笑。
被戳穿心事的俊美少年不自然地眯起龙眸,往后又退了两步,故作镇定的沉声道:“你胡说什么?海棠是我的徒儿,是八大氏族的奉先女,她的名节岂是你能亵渎的。”
“嘿嘿嘿!我不说,我不说。”
栗锅子摆摆手,戳在栗里长脖子上的锋利瓷片又刺深一分,只听“嗷”一声,栗里长很没骨气地昏逝世过往,脖子上留淌着两道细长的血痕。
“哎?逝世啦?”
栗锅子拿开锋利瓷片,用手指戳戳栗里长垂下的大脑袋,一脸懵地看向诸葛弈和黑衣护卫,无辜地解释:“我没使劲儿啊,是他禁不住恫吓自己逝世的,与我无关呀。”
丢掉锋利瓷片,他“扑通”跪在诸葛弈眼前哀求:“我说女婿啊,你可要替我作证啊,我真的没有杀他,是他胆子小吓逝世自己的。呜呜呜,我不能一命换一命!我还想好好活着呢,我想多喝几天的酒、多花几两银子,多娶几个老婆生儿子。”
诸葛弈有种想奔走逃离的激动,这栗锅子早知自己没有生儿子的能力,还妄想娶老婆生儿子?果然不醉酒的时候也蠢傻蠢傻的。
“啊——!天杀的……啊——!”
小典氏忽然哀凉尖叫,即使被绑在椅子上也无法阻碍她的身材激烈扭动,仿佛要将麻绳用气力绷开似的。双手掌心被嵌进的指甲扣翻了皮肉,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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