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啊——我的儿啊——我的儿!呜呜呜,我的儿啊!”

        栗里长发出哀切的痛哭声,眼睁睁看着小典氏身下的裙子被染红,圆鼓鼓的肚子被麻绳勒住无法下坠。正因如此,小典氏已疼得忍无可忍,身子用力一歪连同椅子一并侧摔在地。

        “天杀的!给我一刀吧,我情愿逝世啊!”

        “画师先生,求求你杀了我吧,我愿意给野崽子偿命。我认罪,我认罪,是我谋害野崽子的,是我带他离开家的,是我骗他说往看他姐姐。”

        “画师先生,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小典氏顾不得脸面,拖着椅子拼尽力蹭向俊美少年。生逝世眼前,她情愿丢尽脸面也要努力活下往,肚子里的娃算什么,老娘的命都要没了还心疼什么娃?只要保住命,还愁以后没有生娃的机会吗?

        天算地算,唯独没算出小典氏的厚脸皮,甚至没想到她会想到“以退为进”的计谋来保命。明面上一心求逝世,实则她算准诸葛弈不会真的杀她,只是想借栗锅子的手除掉她腹中的孽胎。

        “真是小瞧你了。”

        诸葛弈莞尔,吩咐黑衣护卫:“往把稳婆找来,抬她往东屋。”

        “是。”

        黑衣护卫看了眼栗锅子,转身出往。

        栗锅子听到稳婆二字,立即跳起来,指着诸葛弈鼻尖痛骂:“我说女婿,你的脑袋坏掉啦?找稳婆来作甚?就让她和那孽胎一起逝世了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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