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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燕峡岭的一座山岭之巅观赏东霞朝阳,远比站在奁匣阁二楼的窗前远眺更加震动。与诸葛弈并肩站在山巅之上一览众山小,不知不觉竟泪湿满面。

        冰冷大手牢牢握住同样冰冷的小手,诸葛弈略显紧张地安慰:“报仇之事恐怕要从长计议。闫氏族在瓷裕镇的权势虽不如莫、栗、乌三族,可想要颠覆它又谈何轻易。”

        “海棠,我答应你必定会替栗闫氏夫人和小旺虎报仇,所以你也要答应我千万别激动。”

        黑曜杏眸凝眺远方尚且鱼腹白的天空,安静小脸唯有泪痕明显她的情绪。栗海棠强忍住哽咽声,嗓音沙哑而哀戚。

        “师父,道观里与闫夫人私会的男人,你认得吗?”

        “认得。”

        诸葛弈颌首,忆往昔、悠悠道:“闫族长的亲弟弟,闫二爷。早年参与过族长的争取,失败后不知又产生过什么变故,他意气消沉离家多年。”

        “我初来瓷裕镇时他已回来多年,情愿住在客栈也不肯进闫氏南府,闫族长无奈之下为他建一座道观来清修。自此他不踏进瓷裕镇半步,在道观里修心养身、以求永生不老,自称:三清道人。”

        栗海棠看看霞光云海,心情却没有一丝松懈。握紧冰冷大手,她带着他一起下山,边走边说:“师父,我听你念叨的那句话,也在绑架我的那个少年口进耳过。”

        “燕峡山,冷夜岭,人未到,香魂殒。”

        “对,就是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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