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海棠有点小激动,说:“师父,我蓝本认为人未到、香魂殒是指我会被杀掉,没想到他只是把我绑在大树上,还说你倘若猜不到小树林,就留我在那里风吹雨淋,总有一天会变成人肉干儿。”

        “呵,我初时也认为香魂殒在暗指你被撕票,现在看来……也许是闫夫人。”

        诸葛弈喟然长叹,视线慢慢转向冷夜岭山谷的方向。

        “师父,起风了。”

        栗海棠伸出手平展在空中感受那沁冷的风,“这么好的风不做点事情,惋惜了。”

        “走,随着师父搞事情往。”

        诸葛弈斜睇一笑,这小丫头又想顽皮啦。身为师父怎能不满足她的小警惕愿呢?长臂揽紧纤纤小蛮腰,带着她迎风踏空从山岭之巅一跃而下,擦过数不清的树冠直奔冷夜岭而往。

        冷夜岭。

        拂晓时分,山谷里弥绕浓浓白雾,混杂着呛鼻的檀香味儿依旧让人闻之不舒服。山谷唯一的进口有十几辆马车依次停泊。高高的门楼仿佛是一个禁地之门,划出一道生人不可靠近的无形线。

        五六个道童双手捧着木方盘,一路马车小跑进道观,木方盘被褐色锦绸盖着不知其下是何宝物。

        当诸葛弈和栗海棠到来之后身边已凑集二十名蒙面黑衣护卫。因主人躲身树冠里,他们也悄无声息躲在相邻的树冠中随时听命行事。

        诸葛弈扶着海棠在大树桠上坐好,饶有兴味地睨着身边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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