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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急闪入马车里,发现那冒烟的东西被诸葛弈托在手里,神情淡定地掀起车窗朝着拱桥下的瓷河里一抛。

        冒烟的东西砸入河里引来百姓们的围观,那两个姑娘趁着百姓们纷纷涌来,躬身子穿梭在人潮中悄无声息地离开。

        马儿潇洒地踏着蹄子往瓷河西岸的五味居行去,迎面聚集来的人们亦无法阻挡它前进的步伐。无人驭使的马车下了拱桥,车后的桥中央被越来越多围观的人堵得水泄不通。

        车厢里,入夜一脸余惊地粗喘着气,心中暗暗佩服诸葛弈的泰然自若、临危不惧。他吞口口水,抹了额头上的冷汗,说:“诸葛公子,这……是火药。”

        “那又如何?”

        诸葛弈温润浅笑,接过海棠送来的湿帕子擦净双手。他最讨厌沾染呛鼻的火药味儿,尤其外裹的草纸留有女子的胭脂香,比火药味儿更令人作呕。

        栗海棠捧着茶杯开怀大笑,她觉得幕后谋划人变聪明了,知道毒丸子无用,又想用火药来炸她。今儿真真的大见识喽。

        “入夜,你快去驭马呀。”

        “是。”

        入夜出去,果然错过了往五味居的方向。被称作最有灵性的马儿正潇洒地踏着蹄子往镇中心走,再往前经过五条巷子便是隆福家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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