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被迫调回头,入夜后怕之余想到闯入马车里看到的那一幕。当时心急未看清楚,但仔细想来诸葛弈抛出火药纸包之时似乎有东西落入袖子里。所以冒烟的火药纸包落入瓷河中未炸,并非火芯子被水浸灭,而是诸葛弈早已将火芯子割断,使火药纸包未能炸裂。
入夜思索自己的功夫能否做出同样的动作,伸出一手凭空试试,失败了。他深吸口气,回头看了眼不透光的绸帘。
“入夜,桥上有十个富贵公子,你去把他们的钱袋子借来。我和师父的钱袋子空了,正巧借他们的用用。”
隔着绸帘,小姑娘可怜怜地抱怨诸葛弈不多带些钱出来,她想把五味居的招牌菜部点一样儿带回奁匣阁呢。
诸葛弈欣然答应,亦催着入夜去“借”钱袋子。
入夜无声叹息,他就知道会这样。如今身契在诸葛弈的手里,凭他的功夫恐怕很难偷来。不能偷来自由就认命吧,谁让他的前主子秦五爷都不敢惹诸葛弈呢。
马车停在五味居门前之时,诸葛弈扶着栗海棠下车,入夜早已没了踪影。
店小二恭敬地笑迎出来,引领二人上到三楼的雅间。仍是那间临街赏河景的雅间,内外两间古朴雅致。
“把店里最好的招牌菜来五样儿,傍晚时分准备两桌招牌菜送去无心院和奁匣阁。”
诸葛弈吩咐完,从袖袋里取出一锭银子丢给店小二,说:“派人去河东的糕饼铺子买些甜糯的糕食回来。”
“是是是,小人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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