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久了,乌氏族没有因她而步步高升,反被奉先女彻底排除在外。身为族长的大哥几次骂他不会教女,养个废物白花银子。他也渐渐起了放弃的念头,凭她在奁匣阁自生自灭吧。
谁承想她竟成为奉先女身边的人,日后少不得通过她来与奉先女攀上交情。五年后奉先女祭祖后,下一任奉先女便出自乌氏族。只要乌银铃永远留在奁匣阁,五年后乌氏族将掌权八大氏族。
乌三爷想得很美好,更坚定寻找外宅娘子玉氏,暗中掌控女儿的如意算盘。
同时,乌族长和乌夫人也想到五年后的事。看向栗海棠的眼神变得柔和,看到乌银铃的眼神也变成亲切。
青萝和乌银铃领着十几个丫鬟一起捧着新蒸制的红豆松糕进来,栗海棠招呼乌银铃到身边来。
乌银铃路过乌夫人身边时,乌夫人忽然隔桌子抓住银铃的胳膊,说:“好孩子,你受委屈了。大伯母已知晓你母亲那般作恶,回家后定不饶她。你也放心玉姨娘,待我亲自去接她回来,让你父亲善待她。”
“大伯母?母亲?”乌银铃挣开乌夫人的手,嘲讽道:“多谢乌夫人的好意,可我也不知道亲娘藏身之处。至于那位……母亲?呵呵,我尚有自知之明,人微身贱不敢高攀。”
“你这丫头别不识好歹!快向你大伯母赔罪。”
乌三爷气得上前来训女,当着众人面前总要摆摆父亲的姿态,日后也好常来奁匣阁看女儿才不招惹闲话。
乌银铃深吸气,如今面对亲生父亲,她内心更多的是怨、是怒、是失望。
“父亲,当你送女儿来奁匣阁作人质的时候,你已说过女儿的生死听天由命。既然不在乎我的生死,何必又来假作亲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