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珅哥哥在江南过得不好哟,我好担心。”

        栗海棠把信还给他,漂亮的叶儿眉拧在一起。

        诸葛弈睐她一眼,有些酸溜溜地问:“担心他?要不要写回信问问?或是请元五爷修书一封,派些人过去照顾他?”

        “元家小五叔确实江南做生意,尚有几间铺子。可珅哥哥落脚之地有没有元家小五叔的铺子就不知道啦。况且栗氏族和元氏族没有往来,如何开口相求呢。难办!难办!”

        栗海棠否定诸葛弈的提议,托着下巴看窗外。河对岸被烧成黑灰房架的医馆已开始有人清理,但木梁房架却拆除。

        诸葛弈简单阅完信,拿出火折子将信焚毁,说:“我会派人去照顾他,你不必忧心。”

        “师父是活……哦哦,我怎么也犯禁了呢。之前斥喝冷大哥不准随意说出你的秘密,冷大哥向我道歉呢。”

        “你不必过于小心。江湖皆知鬼手冷肆与活死人是旧相识,他随口说出什么实属正常。”

        诸葛弈捏捏白皙娇嫩的小脸蛋,握住温暖小手,“只有你和我的时候,你也不必忌讳,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桓哥哥果然说对了,师父如此没原则的宠惯我,我也许比莫妍秀还刁蛮呢。”栗海棠反握住冰冷大手,摸摸圆鼓鼓的小肚子,看到满桌未动过筷子的三道菜,“师父,让店小二把这些菜包起来,我带回去分给她们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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